怎么让你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?”陈凌淡淡道。
弗兰格脸色煞白,连忙道:“那都是我有眼无珠,我冒犯了您,您惩罚我吧。”
“这件事,弗兰格,不是我小气,没有容人之量。”陈凌道:“不过安昕的死和你多少有些关系。否则她还可以多活一天。”
弗兰格顿时叫起撞天屈,道:“陈先生,虽然我不该,但是您得到血泪和心泪还是有我的功劳啊。”
“有些错误,不可原谅!”陈凌缓缓说道。
弗兰格连连磕头,越是修为高的人越是勘不破生死。“陈先生,我可以为您做牛做马,您给我一条生路,求您····”他磕的头上鲜血淋漓,抬头时,鼻涕也流了出来。
这般凄惨哀求,就算是铁石心肠也忍不住动容。
“陈先生,你给他一条生路吧。一切你都冲我来。”道森格尔开口,他拿出了长老的担待。
陈凌深吸一口气,道:“我一向杀人,不辱人。弗兰格,三个响头是你欠我的。你现在下跪,与我无关。但你····不得不死!”说完蓦然伸手,一指闪电点中弗兰格的太阳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