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黑衣生生的掐住举了起来。
陈凌顿时感到呼吸难受,难受欲狂,他想挣扎,却挣扎不开。就在陈凌觉得快要窒息时,黑衣忽然放手,将他丢了出去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陈凌忍不住质问。
黑衣冷视陈凌,声音冰寒,道:“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?”
陈凌道:“我怎么了?”
黑衣道:“去你妈的狗屁仁义道德,婆婆妈妈,整个狗屁的替天行道,你倒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?你不过就是个连家人都保护不了的废物。我看见你真tm觉得恶心。我以前怎么就是你这个德性?”
陈凌站了起来,眼中出现怒意,道:“你到底是谁?”
“我是谁?”黑衣冷声道:“你不用管我是谁,我来只是要警告你。你自以为仁义道德,慈悲神佛,实际上,你只会给你身边的人带来伤害。你一天不明白,便就得不了大道的真义。你若真是能勘破,钝天便也不会要你杀安昕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陈凌犹如被踩中了尾巴的猫,怒吼起来。
“有一天,我们自会相见!醒醒吧,自以为是的可怜虫。”黑衣说完,居然凭空消失了。
像是一个悠长的梦,陈凌终于悠悠醒来。醒来时,他发现自己在一间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