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缺乏了说服力。这样带来的连锁反应非常严重。
安昕很快就便恢复了正常,脸蛋上带着一抹嫣红。陈凌给她递上纸巾,她擦过后,对陈凌温声道:“谢谢!”
陈凌拿出粥,随口道:“过几天,确定你没事后。我跟你回云南。”
安昕微微意外,道:“回云南做什么?”陈凌弄好粥后,挑了一勺喂给安昕,道:“你的哮喘因为冻伤变的严重,北京的空气不适合你居住。云南也不错,山清水秀。”
安昕恍然大悟,还来不及说话,陈凌已经喂到了她嘴前。她脸蛋微微一红,道:“我自己来。”陈凌却是不干,坚持道:“听话,张嘴。”
之前陈凌是业务员,看起来低一等。但如今无形之中,陈凌不再刻意隐藏,他的气质散发出来,有种无形的贵气。于是安昕也不会觉得跟他地位不对等。
安昕拗不过陈凌,终于张嘴。她喝了一口粥后,道:“云南我不想回去,我父亲大概也是不想见到我。”
陈凌其实明白是怎么回事,但肯定不能说知道,便装作不懂,讶异道:“为什么?”他仔细想想,觉得安昕这一辈子真不容易。她父亲恨她,但她却又有的什么错。唯一的余航还被自己拆散。而自己对她又是胸怀杀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