凯瑟琳道:“你的任务是如实记录,罪孽是我的,与你无关。不是你不阻止,而是你无力阻止,所以你不必自责。”
随后,在最后一间土屋里。陈凌碰到了一名似乎颇有地位的老者。在陈凌与凯瑟琳进入后,他表情悲伤却无畏。
老者头上缠绕了如修女一样的布条。嘴里唱着一曲悲壮的歌。车臣尼西亚的语言,陈凌听不懂。凯瑟琳却是懂一些,她隐约听出老者唱的是车臣**军的战歌。车臣尼西亚别为我哭泣!
高加索连绵阳刚的群山为我作证,
我没有死去
一个成为舍黑得的人怎么会死去?
忘记了吗?
真主早就与我们结约。
那个鞑靼的男儿愿意离开自己梦中的神圣土地?
我已前往麦加,
真主又在召唤。
这次我不愿再耽搁迟疑。
·····
陈凌虽然听不懂,却也感受到了老者的慷慨悲歌。不管如何立场,这位老者所表现出的慷慨赴死都让人敬佩。
随后,老者举枪自杀。子弹贯穿,阳光洒照在坑上,一片血红。
惨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