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望着同伴上。成不了气候。说到底,他们这番作为,也是骗骗老太婆的钱,顺便想在我身上敲诈一笔。我痛心的是这些华人商会,他们之前全部受过这些军阀的屠戮,敲诈。他们都是被杀怕了才知道,光有钱,没有权力在手,就等于是肥羊。所以我在这个前提下,提出让他们出钱训练精兵。他们才乖乖答应,没想到这些人,伤疤好了还没两年,转手就跟这些迫害过他们的军阀联手,反过来对付我。”
结束了与沈出尘的通话后,陈凌拿着电话发了会呆。其实他心里也很想念倾城,但是此时此刻,他不知道打通之后,要用什么话来跟倾城说。怎么解释没有回西伯利亚。是,可以欺骗她,她一定会信。但陈凌怎么能欺骗她?
如果说实话,这种事情在电话却又沟通不清楚。所以只有等帮尘姐解决了南洋的事情后,再回西伯利亚,跟倾城沟通。
西伯利亚。
伊尔库茨克,天纵军事学校。
夜色深沉,虽然已经三月开春,但伊尔库茨克的夜晚还是非常寒冷。
外面寒风呼啸,像是一个怪兽。在陈思琦的卧室里,叶倾城穿着睡衣,套着一件羽绒服推门而进,手里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。
面条上盖了两个煎得金黄的荷包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