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寒冰真气灌在手臂上,手臂顿时粗壮起来,抡臂砸去,如金刚铁臂。砰砰砰,六颗子弹射进他的手臂里。
陈凌待再开枪时,杰克脚力旋转,劲力恐怖的转换,双脚连踏,突犹如马蹄陡然跪下,接着懒驴打滚。疾速滚动之间,法拉利已经开出老远。
夜色之中的马路上,月亮依然清冷。四周是一片百废待兴的开发区,杰克脸色铁青的站立起来,他手臂鼓劲,啊的一声厉吼,六颗子弹全部弹射而出。白皙的手臂在黑袍里钻出,六个弹孔处一片白肉,竟未留一滴血液。
杰克的手臂虽然没有大碍,但是细小的脉络受损,如果与旗鼓相当的高手打起来,那就是致命的破绽。
法拉利车的速度减缓了一些,车里梁幼凌坐在副驾驶上脸色煞白,一直回头紧紧的看着陈凌。厉若兰见敌人没有追来,长松一口气,刚才杰克的劲风已经催得她眼睛生疼,她真以为死定了。
“陈凌,前面是分叉口,一边是往离岛新区,另一边是通往铜锣湾。”梁峰询问道。
“开去铜锣湾!”陈凌不假思索的道。他思绪很清晰,这里是香港,香港是一个岛,开往离岛那边,被逼到海湾上那就是绝路。自己可以跳水逃离,但是厉若兰母子就是死路一条了。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