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君茹笑道。
“是陛下禁了我的足,可不是我不愿意出来。”
“你若是想出来,还能没法子?我看你就是不愿意出来。”
沈君茹无言反驳,陛下是让她闭门思过,又不是将她囚禁,更没有派人看守,想要出入,自然是有法子的。
只是…确实是她近来不愿走动罢了。
“罢了,不说这个,你是要给什么与我?”
瞧着也出来有些距离了,凤清风“唰~”的一声收起折扇,笑眯眯的在袖中摸了摸,而后,抽出一封信笺,在沈君茹面前晃了晃。
沈君茹眸中闪过一抹欣喜,会是诗思的来信么?
她连忙抓过那封信笺,信封上的字迹再熟悉不过。
一时间,整个便湿润了眼圈,她知道,这封信笺能够传入她的手中,得是多不容易的一件事啊。
展开信封,熟悉的字迹印入眸中。
“家姐安否?一别数月,不知家中是否一切安好。一路而来,山水迢迢,皆是我从未见过之景,我感叹乾国之大,钦佩山川之辽阔,当我站在漠北的山川之上,我便不再后悔当初的选择了,我这一生,不会像寻常女子那般,嫁人,生子,过着一般女子的生活,总也算是做了一些有意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