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。”
“不,本王不能时时刻刻护在你身边,你又不要本王的暗卫相互,那这个匕首,便代本王守护你,若遇敌人,可用其捅入对方胸膛。”
他说着,缓缓握上她的手,带着她舞了一个招式。
烛火摇动,窗上映着两人相贴的身影,久久不分。
红唇一触即热,一时间,难舍难分,终究不舍将人现在就拆吃入腹。
不急…来日方长。
……
翌日,沈君茹一行一早便出发前往静心庵,沈诗思得了沈尚书恩允,将其母的牌位也供奉在了静心庵的偏殿里。
当沈尚书与她说的时候,她别提多感动了。
她知道,这背后有沈君茹的助力,否则,就凭她那个在朝政上清明,家事上糊涂的父亲,是断然不会想到此处的。
一行人刚出门不久,沈尚书便被沈二叔和沈二夫人给缠上了,无外乎就是为了沈赋的事。
还将沈奕恬受了沈君茹欺辱的事,添油加醋的一阵诉说,气的沈琼差人去唤沈君茹。
却扑了个空,得了沈君茹带着三小姐、大少爷和一众丫头,一早就去静心庵上香的消息。
这下,沈二叔和沈二夫人无法,人都走了半晌了,总不能半路再去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