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开一个铺子容易么?
先是火烧又是被砸的!
招谁惹谁了?
她心里气的几乎想骂娘!
这叫只砸了一个铺子而已?
这么大的事,怎么都没有人来与她说!
冬梅心虚的撇过了眼去,是大夫吩咐的,不能忧思过度。
上次火烧一事如此,这次砸铺子又如此!
“爱莫能助。”
“长姐,长姐你帮帮忙吧,我知道那家铺子与你有关系,那铺子现在的老板曾经是你手下的绣娘,你与他们有交情,一定能将这事给揭过去的是不是?”
“揭?我凭什么让人家揭过去?当初阿钰与林家二公子林良源动手,只不过是废了他一指,阿钰在林府门前险些被父亲打死!他都能付出这般代价,沈赋如今这般英勇,难道不该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?”
“可是、可是那不一样…阿赋体弱,向来只会作些诗文,若不是那贱蹄子勾.引他,他又怎会冲动之下砸了铺子?”
沈君茹现下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那傻缺又怎会去砸了铺子,断不可能听沈奕恬一人在这里瞎编。
一旁的冬梅气的直瞪眼,恨不得将这沈奕恬给一脚踹出去,也省的她在这里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