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沈君茹却不是那不会动的木头,任由人宰割!
方才她从后面袭来,沈君茹躲避不及,这才挨了这兜头的一桶冷水。
沈尚书是她的父亲,他打她,骂她,责罚她,她都得受着!
但沈奕恬算什么东西!也轮得到在这里作践她!
沈君茹冷瞪着沈奕恬,低声道。
“去晦气?二妹妹从庄子上回来,怕是也没去晦气呢吧?”
沈君茹惯会哪壶不开提哪壶,那件事,可不就是沈奕恬的痛脚么!每每提起便咬牙切齿!
“不如今儿就一起去去晦气!冷水没有了是吧,没事,那就用麦穗吧!”
说着,沈君茹一把抢过沈奕恬手里的麦穗。
沈奕恬一愣,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,瞪着沈君茹。
“你忘了大伯为何罚你!你残害手足!你害死了四妹妹的腹中孩儿!”
“笑话!此事大殿之上,圣上亲断!你是在质疑圣上的决断?还是你觉得你比圣上看的更清楚,更明白!”
此刻,沈君茹身上湿透了,又冷,又怒,整个人既狼狈又发抖,她怒视着沈奕恬。
哼,就这点儿胆量,也想与她为难?
沈奕恬一时说不出话来,哪里敢质疑圣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