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,给他提过考题的事。她相信赵润之不会将考题泄露出去。
毕竟那也只是她顺口一提,也只是自己的“猜测”而已,赵润之应该也无法笃定她所提的,是否就是真正的考题。
但他在考场上看到那份试题时,有没有怀疑过她提前知道了考题呢?又或者,他甚至会想到,这考题就是她从父亲这边得知的?
沈君茹正胡思乱想着,忽然听到沈尚书说道。
“只是,你的那位朋友,恐怕不太好。”
“不太好?爹爹您是什么意思?他并未参与此事,为何会不好?”
“他的文章太精彩,不管是逻辑还是语句引用,根本不像是临场发挥所作,反而像是经过了反复推敲琢磨出来的,若不是出了这件事,那他的文章,必然是榜首无疑,只可惜…哎…如今便说他未参与试题买卖,谁又信呢?”
如此说来,难道还是她那次的“善意”提醒害了他?
沈君茹心里满是自责。
她如何能想到,竟因为自己的“多此一举”而害了赵润之!
真真是愚蠢!
前世他在这场科考中便中了状元,金銮殿上,圣上钦赐,顶戴花了,章台遛马,好不威风!
明明,他是可以的,却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