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棋子,是他们用来获得更大利益的棋子,当初在出运是如此,与那个纨绔大少订婚是如此,如今来德意志,亦是如此。”梁洛施再次开口,缓缓说道。
“我有的时候甚至感觉,自己就像是一个玩偶,那根线永远在别人的手中,受着别人的摆布,哪怕只是一份自由,对于我来说,都只是奢望,这么多年走下来,尔虞我诈,我真的很累很累,我想要逃避,可却怎么也逃不掉。”
庄林开着车,看着前方,一声不语,安静的倾听着身边女人的倾诉,而或者说是宣泄。
“如果你真的想要逃离那个家族,以你的智慧来说,并不是什么难事,又为何说是逃不掉呢?”安静了许久时间的庄林,扭头过来,看着神色凄迷的女人,带着一丝的不解,开口问道。
“因为我带不走我的母亲,如果我私自逃走了,我的母亲必然受到牵连的。”梁洛施苦涩的一笑,缓缓的摇着头,说道。
庄林的眉头皱了皱眉,似乎,梁洛施的话,触碰到了他心底里的某个地方,让他感觉很是不舒服。
“那你父亲呢?作为一个男人,难道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吗?”庄林冷冷的问道。
“呵呵,我的父亲,那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混蛋,从我记事起,只记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