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意江云岩出去。
站在那里,深深的看了父亲一眼,江云岩最后还是转身,离开了这间屋子。
站在门口处,望着那关闭的房门,他只觉得眼睛里面一阵的酸楚,有什么东西想要冲出来,他连忙深吸了一口气,控制住了。
他清楚,虽然父亲看上去很平静,但心里头肯定很痛很痛,要知道,为了北药,父亲付出了太多的辛苦,如今,北药已经成为了北方最大的制药集团,可现在,却要拱手让给旁人。
最羞辱的是,这不是父亲心甘情愿的将北药送给人,而是为了保全家族,迫于压力,无奈的妥协,更确切的来说,就跟当初秦家将鲁省的所有产业作为失败的献礼,交给庄林。
他知道,这么多年来,为了这个家族的复兴,父亲殚尽竭虑,如今,终于将曾经的劲敌庄家踩在了脚下,可好日子还没有过几天,这个妖孽般的家伙又回来了。
想到庄林,他忍不住的会想起当年的许多事情,当年他们还只是十多岁的时候,他,周兴旺,庄林,唐元,四个燕京圈子里的大少,带着一群各个家族的大少,打群架。
当庄家那场风波后,庄林的母亲去世,庄林依然跟他的父亲断绝关系,离开了庄家,当时的时候,他心里有既是兴奋,也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