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死了。”庄林眯着眼睛望着这位露着副臭嘴脸的郑处长,心里自语着。
“这位同志,你又是怎么知道,我没有行医证的呢?”他瞅着这位郑处长,安静了片刻的时间后,缓声问道。
经庄林这么一问,那位郑处长反倒是愣了一下,庄林有没有行医证,在这之前的时候,他还真没有查过,别说是他了,就是方院长都不知道。
关于庄林没有行医证这件事情,他也只是昨晚的时候,从秦少和张少口听到的,或许是出于对这两位大少能力的信任吧,他也就没多想,认定了庄林没有行医证这个事实。
如今被庄林反问,在看到庄林那副平静的面孔,他心里有点发虚,拿捏不准,眼前这个庄林,到底有没有行医证。
但是一想到秦少和张少,以他们的能力,既然说庄林没有行医证,肯定是事先摸过庄林的底细,这庄林多半是没有行医证的,而他此时之所以表现的如此镇定,只怕是在死撑着。
“庄林,这里可是华夏,我们办事,从来都是依法进行的,既然我们来找你,就是已经掌握了你的所有相关信息,你有没有行医证,不用我再说了吧。”
“我们也知道,你的身手不错,不过我劝你,最好还是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吧,否则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