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东西很可能已经死了?”庄萧然猛的扭头回来,眸子中的光泽阴沉不定,望着藤椅上的老人,迟疑的问道。
“不是没有这个可能,虽然庄玄良在能力上,远不如他老子,但好歹也是庄陨那老婆东西一手培养出来的接班人,我们暗中的布局,他未尝看不出个一二三来。”
“在无法确定庄陨是生是死之前,我们还是得忍耐,只要庄陨不死,庄家就还是那个百年传承的庄家,有唐家的存在,我们没有任何的胜算。”江萧然紧蹙着眉头,沉声说道。
“恩,慎重起见,我会派人去国立医院查探,确定这个消息的真与假。时候不早了,我也该走了。”说罢,藤椅上的老人起身,在江萧然的目送下,离开了这座厢房。
“庄陨,这一次,就算是老天想要你活,我也要送你去见阎王,等你走了,你们庄家的一切,我都要让它改姓江。”寂静的厢房内,窗前,江萧然凝视着月空,那张皱纹纵横的老脸上,浮现出浓烈的阴冷笑容。
国立医院,那栋古旧的小楼内。
病房内,庄家的四个兄弟还留守在这里,四把椅子,四个兄弟,病床前,脸色有些苍白的庄林在给老爷子第三次把脉,在他身旁,是针王古童和其他几位燕京名医。
“呼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