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元,你不觉得自己管的事太多了些吗?”就在他仔细的听着病房内动静的时候,在身侧的地方,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,这声音冷冰冰的,听上去很让人不舒服。
他忍不住在心里冷笑出声来,即便是不去看,他也能猜出来身边这人是谁,放眼庄家年轻一代里,敢用这种语调跟他这么说话的人,也只有庄木那个混球了。
“庄木,庄大少,别以为老子这些年不在燕京了,你就真成了这圈子里的大爷,我跟你说,你充其量,也就是个装大爷的孙子,老子想整你,有的是办法。”
说实话,打从心底里面,唐元就从来没有把庄木看在眼里过,在当年他和庄林还没有离开燕京的时候,这燕京的年轻一代里面,也就他和庄林,江云岩,以及周大少这四人最是拔尖,名声最响,也斗的最凶。
当年那场变故后,庄林离开燕京,而他独木难支,遭了算计,无奈下远走泉城,而江云岩和周大少两人受了家族的训斥,也都收敛了羽翼,这才有了庄木出头的机会。
“唐元,你还当这是当年玩过家家的时候啊,看看如今的燕京,还有谁记得你这个曾经的唐家大少呢?在燕京这一亩三分地上,想要整我?得看你还有没有那个本事了。”庄木嘴角上翘,露出一个讥讽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