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看你了。”庄玄飞趴在床前,望着已经迷离的父亲,带着哭腔呼喊着。
“老四,够了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拿这种话来哄骗父亲,我们还是赶紧问一问父亲,他还有什么嘱托吗?”低着头的庄玄元抬起了头来,眼里含泪,瞪着趴在床前的庄玄飞吼道。
“父亲,父亲,你有什么要嘱咐我们的吗?”说完,他爬到了床前去,在老人的耳边呼喊着,跪在后面的庄玄明,这个时候也凑到了前面来。
老人吃力的睁开了眼睛,没有了精气神的目光,在这兄弟四个的脸上一一略过,随后扭过了头去,望向天花板。
“我,以,你们,为,耻。”
这短短的一句话,只有几个字,老人用上了所有的力气,一字一字的说出来,落在这兄弟四人的耳朵里,却似一枚炸弹般,炸的他们天旋地转,跪在当场,还一段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。
此时,国立医院外,两辆军车呼啸而至,冲过医院的大门,直接冲入到医院之中,刺耳的刹车声,在整个医院内传播开来,军车甚至都没有挺稳,车没打开,一个身影冲了出来。
唐元紧跟在庄林的身后,拼上了所有的力气,飞速的奔驰着,只是眨眼的功夫,已经到了医院最里面的那栋小楼的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