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儿能。”又看了眼连翘,对她吩咐道:“连翘,你去一趟。”
“是,姨娘。”连翘行礼转身便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进了西苑,饶姨娘便要亲自给赵德和擦背,饶嬷嬷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关了门。
饶姨娘生得比葛氏好看许多,一张保养得极好的面容在看到赵德和精壮的身子时,便染上了红。
赵德和一夜未睡,本没什么心思,可近段时间在外办事,他也未曾寻花问柳,这会儿瞧着那白玉般的手往他身上浇着水,倒是有了几分兴致,只是想到先前葎草的话,便捏了捏饶姨娘的手,问道:“先前那丫头说你胃口不适,可是东苑那边又扣了你的月例?”
饶姨娘面颊红红的,被赵德和捏得软了身子,有些受不住地靠在木桶旁边,闻言软着嗓音道:“老爷,姐姐那边可未曾扣了妾身的月例,妾身只是听闻四姑娘又病了,这才跟着焦心,胃口差了些。”
跟了赵德和这么多年,她是晓得赵德和的脾性的,若是知道她有了身孕,他是会对她诸多怜惜,可也不会再碰她。
赵德和外出了一段日子,若不碰她,那便会去寻葛氏,饶姨娘可不想葛氏又一次因为她怀孕有了身子,便早就嘱咐了饶嬷嬷不许多言,这也是先前饶嬷嬷欲言即止的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