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那么的痛苦,经受了化疗放疗,面目全非之后含恨离世。男人不止一次想过为什么受苦的那个人不是他,这也许就是他现在自虐心态的来源吧。
他蜷缩成一团,紧紧地靠在墙面上,静静地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。
没有了原来报社的平台,名气较大传播较广的平台也都已经被白氏收买,他只能靠投稿给各个不出名的小报社,也许会有那么几个有良心的报社会肯报道他的文章。
他闭上了双眼,太累了,想要休息一会。
白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,暖气充足,与外面寒冷的环境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一墙之隔,却是天壤之别,墙里面是占有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财产的少数富人,墙外面却是拼尽一辈子的力气也挣不来的万分之一的穷苦人民。
就连白老爷子喜欢的花花草草,这些绿植都有专门的人来照看,定期看病打针,定时浇水。
多么鲜明的对比啊!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不公平。
广瑞集团的杨老板,拎着白老爷子最喜欢喝的西湖龙井前来拜访,相互寒暄几句,两人开始商讨下一步的计划。
高脚杯里的红酒半满,两人手里的雪茄冒着白色的烟雾,杨老板面色红润,心情大好,看来相谈甚欢。也是,经过了最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