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之后,戏子继续画着自己的眉毛。
无非是多年的规矩,让自己要坐在这,要说按照往年的情况,哪来的人能够上到三楼?
尤其是这规矩刚立下的时候,负责守楼的人,下手那都是一个比一个狠的主。
直接让后来,这条路基本上就没人走了。
因为走了就不存在试试,走了你就要做好等死的准备。
二楼位置上,坐着的是个女子,却是有些人老珠黄了,五十多岁的年纪,身形极瘦。
看起来不像是个武者,更像是个风华不再的妓子。
只不过敢把这话说出来的,可能都已经废了。
对于桌上的纸条,如果少了后面两个字的话,可能让人真的有些兴趣。
但是没办法,人家叶师傅自己,有本事早就上楼去了。
至于这个叶师傅的弟子,纯粹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头青罢了。
一楼那位,根本就没有看条子有什么好看的。
毕竟三位负责镇楼子的今天,其实都没有想过,竟然真的会有人进门走这条路。
这些年该成名的都上去了,不成名的有几个不知道,镇楼子的这三个都是谁。
心里没点斤两谁来?
准确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