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允许,谁也不敢拉开床单。
林斌见状,只得亲自走到父亲跟前。
那鬓角发白的中年人顿时停了下来,信手一挥,好似撤掉了某个结界。
“怎么,不在大学里好好学习,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?”
林天雄一脸严肃得看着林斌,语气十分不满。
听得出他和另外一人的谈话并不怎么顺畅。
“我知道你们要给床上的人看病,这不我把我认识的最厉害的人找了过来,你可别小瞧罗可,他是我们新生第一人,而且曾经出手治好了方山校长的沉疴旧疾。”林斌压低声音,连忙向林天雄解释起来。
“就他?我看你真是读书读得糊涂了。”
林天雄斥责了一句道。
“爸,你就给罗可一个机会吧。再说了,连人都不给看,谁能救得了他?”林斌撇了撇嘴,剩下的半句话被咽进肚子里去了。
“呵呵,你胆子倒是不小,这么说商会的客人。”林天雄哼了一声,“不过你说得没错,不管谁来看病,总要先让医生看看病人的情况。”
“只不过这次有些特殊,我废了很大功夫才说服南天机。”
“南天机?!”
林斌惊讶地长大了嘴巴,躺在床上的姓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