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了,我什么也记不起来。我当时很害怕,以为自己在做恶梦,我用力地咬自己,希望疼了就醒过来了。”
李怀风不知不觉,将车子开到了一出山顶,车子噶地一声停住。
李怀风看着山下的万家灯火,五彩霓虹,默默地道:“从那天起,我就自己一个人了。我在大山里长大,和老虎、狼、狗熊抢地盘,好几次差点成为他们的食物,好几次差点摔死在山涧里,好几次差点被毒蛇之类的毒物毒死,好几次饿的快要失去了觅食的能力……。”
李怀风手还扶着方向盘:“我甚至没有时间去哭,我一直都是疲于奔命。被猎物追赶的时候,我要想着如何逃走,活下去;追赶猎物的时候,我要想着如何弄些吃的,活下去;不被追也不追其他动物的时候,我要承受……一种别人想象不到的痛苦,身体似乎在逐渐被撕裂,感觉比死还要难受。”
李怀风道:“后来我和师父相依为命,他要我完成各种根本没办法完成的事情,我一开始觉得他疯了,他要杀了我,他要我死。后来没想到,那些在我看来不可能的事情,后来都变成了可能。”
李怀风转过头来看着滨崎静:“所以,其实我没什么好说的,我十八岁以前的生活,就像是在地狱里,每天承受魔鬼式的训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