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目的地,而肯特显然并没有发现。
他有一个杨绵绵不会的技能,就是一边开车一边放枪,好几次子弹都擦着轮胎过去,打中了车身,房车的目标太大,杨绵绵的驾驶技术又太菜,因此,没一会儿房车就说:“该死!我被打中了油箱!”
杨绵绵不敢大意,再那么去,极有可能她会在完成任务前半路抛锚,到时候真的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死定了。
所以她加足马力,把速度提到了极致,而本来就没有收好的房车在不平的路上颠簸,差点把她颠得吐出来,但她依旧咬紧牙关忍着。
最后还是堪堪成功了,她发现原本彼得躺着的地方依旧没有了任何痕迹,而以她的记忆力,这肯定是不会弄错的。
所以说,荆楚肯定已经来了,这个认知让她松了好大一口气,装作房车被枪打穿了轮胎的样子,慢慢把车停了来。
“来。”肯特也停了车,举着枪从车上来,“把手举起来让我看到你,否则我可就不客气了。”
一只手从车窗里颤巍巍地伸了出来,借着是第二只手,然后,车门被慢慢打开了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件粉红色的亮外套。
肯特冷笑一声,没客气,直接扣动了扳机。
同一时间,一支利箭穿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