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吧。”他说,“不是开玩笑,是认真的那一种,真正的交往。”
杨绵绵不可置信,微微张着嘴,半天都闭不上:“啊?”
“我希望照顾你,”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,“虽然我不一定能做好,但我一定会尽力让你过得开心,而且,我们努力不分手,好不好?”
杨绵绵不知道说什么才好,她又“啊”了一声,看了看那个蛋糕,抿了抿嘴:“我家里很穷的,我也从小没有人教,脾气也不大好,你和我在一起,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想和你在一起是因为我喜欢你,和你的家庭身世没有任何关系。”荆楚搞不明白她怎么突然把这些联系在了一起。
“我还欠着好多助学贷款没有还。”她咬着嘴唇,“我不会化妆不会打扮,也不会做饭做家务。”
荆楚:“……你不打扮就很漂亮了,而且我会做饭做家务。”
“你是上司,我是属,这样不好。”
“我们都是内部自己解决结婚问题,没有办公室不得谈恋爱的规定。”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柳局长最喜欢给人做媒了,到处介绍,还喜欢在家里办联谊,为局里广大单身狗提供福利。
杨绵绵绞尽脑汁想了半天,想不出理由了,最后就怯生生问他:“那你会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