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队长,绝对没有”柳玉就差赌咒发誓了。
“希望如此。”
临走前,荆楚颇为担忧地看了她一眼,但杨绵绵一直低着头,没看见。
不过接来的一段时间,她却总是发现荆楚在有意无意地看她,她感觉到了,可却没有任何回应。
要说不后悔,那是不可能的,她当时那么说就没有想过自己还会活着出来,就想任性一回,但活来了,相对无言就特别尴尬。
她认真考虑要不要再考个证书,调换一个部门什么的,去当法医也不错,对着死人就没那么多麻烦了。
活人比死人麻烦多了。
念头一起,她就自然有了考试的想法,认真看起书来。但偶尔她也会想,为什么不是真的呢,如果是真的就好了。
她其实还挺喜欢他的怀抱的,但是,还是不要自作多情了。
过了半月,就是她二十周岁的生日,她仔细算了算自己的工资和需要还掉的贷款,决定留出十块钱给自己买一块蛋糕作为生日礼物。
但看中的草莓蛋糕要十二块,她努力和店主还价,不成,最后要了一个蜡烛作为赠品。
当她小心翼翼地捧着纸袋转身时,正好看到荆楚站在橱窗外面看着她,她愣了一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