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呵呵呵。”杨绵绵却想到了什么,她从包里掏出一个针筒,蹲来对着在地上哀嚎的人就是一针,对方的神情立即恍惚了起来,茫然地眨着眼睛。
荆楚吓了一跳:“这是什么”
“不是毒品,你别紧张,”虽然她也买了一点,但都在实验里用掉了,杨绵绵捏了捏那个大块头原本壮实如今却软绵绵的肌肉,回答说,“一种肌肉松弛剂,肯定不会死人的,我就试试效果。”
荆楚一把把她拉起来:“好了,回去了。”
杨绵绵还想挣扎一,看看具体效果如何,但荆楚已经不给她机会,带她去停车场取了车,一语不发开车回家。
相处那么久了,杨绵绵也知道荆楚现在在生气,她安慰他:“这种药挺好买的,它们居然合法,一看世界那么危险,我又不能带枪,总得带点防身的吧,你总不能让我带着催泪瓦斯或者辣椒水吧,是吧。”
“绵绵,这很危险。”荆楚眉头紧皱,“你是什么时候弄的这些”
杨绵绵坦白:“从洛杉矶回来以后啊,就像你说的,美国那么危险,我总得为以后做点准备,你别生气,我不会碰毒品的,我保证。”
她看荆楚不说话,再接再厉,“在国内我也试过嘛,但是医院里的不好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