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回答了,“我不介意,我无所谓,只有没有才华的人才需要窃取别人的东西。”
杨绵绵立即打脸:“那你还模仿别人的作品,李代桃僵?”这次总该用对成语了吧?
“你懂什么?”萧天面无表情地说,“和我同一年代的,谁能和我相比?”
这句话太狂妄了,简直就没把当代的大师们放在眼里。杨绵绵对此报以一个白眼,而荆楚却问:“我记得没错的话,前几年萧宇似乎因为一场车祸而无法再作画了,这也导致了他曾经的画作被炒到了更高的价格。”
“噢,那是因为我离开了他,他当然没办法继续创作了。”萧天漫不经心地回答,“给自己找个理由而已,这有什么好稀奇的。”
荆楚点点头,他还以为萧宇的车祸是萧天所为,但如若萧天真的在意被萧宇抢去的名望,他早就可以打脸一百次,但却从来没有听闻过这样的风声,可见萧天是真的不在意。
可既然如此,他为什么又要造假呢?
荆楚在这方面比杨绵绵敏锐得多,萧天提了两次,他稍稍一想也就明白了:“你是想……和古人一比高低?”
一听这话,杨绵绵一口羊肉汤差点呛进气管里,不断咳嗽,她觉得荆楚肯定是在讲个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