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万一人家就是造了个四层楼呢,万一人家就是有机关是双胞胎呢”
杨绵绵缩了缩脖子,决定不理会它,抬头看着荆楚,荆楚微皱着眉:“我们再走一次试试。”
五分钟不到,他们又再度走过了1号口,上去之后依旧没有走出地铁站,而是走到了地一层。
“看来我们是走不出去了。”荆楚干脆反过来往楼走,面却不是地一层,而是直接到了地两层,两边的轨道空荡荡的,中间是孤零零的柱子和一排座位。
杨绵绵傻乎乎地在原地站了会儿,问他:“那我们等车?”
然后他们就坐着真的准备等车来了,杨绵绵觉得这样有点蠢,但想想看,敌在暗我在明,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。
她从背包里掏出了饮料和零食,和他分着吃,很有一副要死也要当饿死鬼的架势,但是吃完了就又没有什么事情好做,在这种阴森森的地方,寂静很容易让人自己吓自己。
荆楚干脆就找了一个话题:“绵绵,不如我们就不去白家了吧。”
杨绵绵正在啃一块饼干磨牙,闻言奇怪:“为什么,你不是来看你的外公外婆的吗?”
“因为你在那里会受委屈,我想不出办法可以让你不受委屈。”荆楚想了很久,却始终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