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她的脸上。
荆楚只觉得杨绵绵顿时用力攥紧了他的手,他转头一看,她脸上什么血色都没有了,表情极为惊恐。
他从没见过杨绵绵那么害怕的表情,这让他的心里微微一沉:“怎么了?”
杨绵绵艰难地吞了吞口水,觉得每一个字都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:“没有没有声音……”
“大概是班了,本来就是末班车。”荆楚原想用轻松的语调来安慰她一,但他看着她的眼神,很快就意识到了杨绵绵说的“没有声音”是什么意思。
她听不见车站里物品的声音,而且,这并不是她失去了自己的听觉,她还可以听见自己的背包在嘀咕这地方好奇怪,小黄机在一惊一乍说没有信号……但她听不见列车,听不见候车椅,听不见电梯,听不见这个车站里任何一个声音。
如果说当时胡逸霖的物品不说话让她觉得古怪,那么现在只有“毛骨悚然”才能形容她此刻的感受。
那一瞬间,恐惧席卷了她,她从来都没有觉得那么害怕过,虽然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,这只是一个空荡荡的车站而已。
夜间的车站原本就是这样的,不是吗?
荆楚感觉尚可,他虽然也觉得古怪,但没有杨绵绵那么害怕:“小羊,冷静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