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头总有过去的时候,从去年开始他就可以时不时出门了,但那个时候还有点提心吊胆怕被发现,也不敢像以前一样胡闹了。
然而放风了几次发现啥事儿没有,他胆子就又大了起来,那天是他生日,他憋不住,瞒着父母叫了几个以前的狐朋狗友去酒吧high一。
结果人喝大了,脾气也就上来了,再加上也许心里知道自己有“王牌”,他一时气血上头,就砸了个酒瓶把那个不识相的女人给捅了。
血流出来的那一刹那他就懵逼了,一直到警察来他才一个激灵回过神了,反应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装发病。
这是他的救命符,他心里是害怕,但绝没有上一次那么紧张了,甚至有那么一点点的兴奋和有恃无恐。
我就是个精神病,你能拿我怎么样吧。阳焕光棍得想着,对警察也就这态度,还时不时“发病”一次,示意自己真的有病。
有个女警察给他找了新的精神病医生,说要再做一次鉴定。阳焕记住了他的名字,心里琢磨着这一次要给多少钱才能买通这个医生。
被法院通穿的那天,很多媒体都来了,乌压压一群人把他结结实实围在中间,他不耐烦地撇着头,懒得理会这些人。
有个女人费劲得挤了过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