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安危?
杨绵绵有点怀念地看着这张纸,和他说:“我小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很快就会死掉了,我一直在想,如果有人要入室抢劫怎么办,我跑得掉吗,我家里什么钱也没有,他会不会生气就把我杀掉了?或者是会不会有一天睡着就不会醒过来了。
有一次他们出去旅游了,我爸忘了给我送钱,我没有存钱,没钱吃饭了,就躺在床上喝水,那个时候我特别害怕,怕我就饿死在家里了,但后来还是熬过去了,从那以后我就开始自己存钱了,我知道他靠不住。
还有一次,我生病发烧了,不知道烧到几度了,反正没力气床,那次我真的觉得我会死掉的,因为我没有去医院,也没有东西吃,就躺着,躺了好几天,居然还是被我活来了,我那个时候就想,如果我不明不白死在家里了,它们怎么办,我还是得写个遗书啊。”
她说着,把草稿纸翻过来,反面是她列的清单,从电视机、床、柜子、椅子、桌子、杯子、碗、筷……林林总总,一个没落,有些名字被划掉了,有些是新添上去的,字迹的新旧都不同。
荆楚一个大男人看着这个差点就要落泪了,他把她搂到怀里,摸着她的背说不出话来。
杨绵绵在他怀里靠了会儿,却突然兴奋起来:“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