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荆楚蹲来看了伤口:“是镰刀。”
“我记得来的那天,这里有个女人躲在窗户后面看我们。”杨绵绵打了个哆嗦,“她们今天是计划好的,复仇。”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,但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我们速度快一点,看看能不能找到幸存者。”荆楚不再浪费时间,抓紧每一分每一秒。
杨绵绵反倒有点膈应:“要救他们吗,他们难道不是罪有应得吗?”
“宝贝,别这么想。”荆楚明白她的心情,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救人要紧。”
杨绵绵鼓了鼓腮帮子,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跟他一户户人家去敲门。
只是很不幸的,哪怕是一个尚在襁褓的孩子都被用枕头活活闷死了。
荆楚的表情越来越难看,杨绵绵也从没有一次性看到过那么多的死人,死亡的症状不是被乱刀砍死就是被毒死,还有一个是被勒死的,其中也不乏孩子的身影。
“虎毒不食子,可惜这些孩子并不是爱情的结晶,而是罪恶的结果。”杨小羊都忍不住唏嘘起来。
杨绵绵后来就没敢进去,在外面转悠:“看这样大面积的死亡,估计是在水里毒了吧。”她逛着逛着,还真就在村口发现了一口水井,趴在旁边往看。
还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