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儿就开始闭目养神,在意识海里和杨小羊两个人打牌。
“自己和自己打牌是不是有点神经病啊”
“开什么玩笑,那自己和自己棋的人怎么办”
“有道理。”
牌没打几局,杨绵绵就困了,眼睛一睁一闭,机都快要降落了。
他们的目的地是波士顿,当地有一家很有名的研究院衣露申,这研究院专门研究脑科问题,后来就成为了世界知名的医院之一,而荆楚的父亲荆秦是这家研究院的投资人之一。
“这个名字有点特别。”杨绵绵虽然满腹心事,但是在得知把一家脑科医院取名为衣露申之后也觉得很惊奇。
衣露申,幻觉,大脑产生的一切到底是真实的还是都是我们的幻觉呢亦或者是,生命也只是一场幻觉而已。但是这么文艺内涵真的感觉怪怪的,一般情况不是该取个稍微正常一点儿的名字么。
荆楚握拳咳嗽了一声:“我父亲取的。”
杨绵绵:“”她正了正脸色,“叔叔真是一个有内涵的人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你在吐槽他。”荆楚从小也没少腹诽爹妈,完全可以理解她的心态,他们家也没有什么不准议论长辈的规矩,一向父母与孩子一如朋友般平等,荆秦在离婚前曾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