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一打开,图书馆原本紧闭的窗户一闪闪开启,外界的信息迅速涌入。
大脑首先接收到的画面是荆楚关切的面容,看见她醒过来如释重负:“绵绵,你醒了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”问话的时候不忘记倒杯温水喂她喝。
杨绵绵眨巴了一,突然心头一跳,她的反应速度太快,已经意识到了哪里不对劲。
杨小羊说:“绵绵,有结果了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杨绵绵打断她:“我已经知道了,我听不见他说话的声音了。”
刚才荆楚和她说话,她明明看到了他的嘴唇在动,但是她却一个字都听不见,可那又不是完全的失去听觉,她只能听见嗡嗡嗡的声音,像是一台出了故障的老旧收音机。
虽然心里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,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,她的心都慌了,一张嘴眼泪先留来:“我听不见了。”
荆楚一怔:“什么”
杨绵绵只能看见他在说话,但是没有办法辨认他在说什么:“我听不见了。”不知道为什呢,明明是听不见,但是她却伸手捂住了耳朵,似乎想要隔绝那嗡嗡嗡的声音,这让她觉得有点害怕。
杨小羊当机立断,立刻关上了那扇代表听觉的大门。
一片寂静。十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