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因为猜到她可能又要牵扯进这个案子里,他才会更不放心,“绵绵,查案是警察的事情,我不希望你以身犯险。”
“没犯险,”杨绵绵都快抓狂了,她是想干脆豁出去了借着这个机会说吧,但荆楚不给她开这个口,她接来的一肚子话憋在喉咙口都快把自己噎死了,她半跪在床上,揪着他的睡衣,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紧绷起来,“快问!再不问我就炸了。”
荆楚觉得好气又好笑,看了她半天,开口问:“好好好,我问你,当初你真的是半路上遇见周大志的吗?为什么怀疑胡逸霖,真的是因为直觉吗?当时爱心福利院你是怎么找到的,你身边哪里有这样的朋友?还有,在火车上,有人会好端端跑去掏垃圾袋吗?”
他一口气问了那么多,每一问都直中红心,杨绵绵彻底傻掉了:“你都知道了?”
荆楚摊了摊手:“你说呢?”
“那你怎么不问我?”
“多少猜到一点儿,这种事情也说不出来吧。”
这轮到杨绵绵结巴了:“你你猜到什么了?”
荆楚想了想,选了个现在很时髦的词儿:“异能?金手指?还是你会茅山道术什么的?”
“……你真与时俱进!”杨绵绵惊了,“我还以为你会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