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杨绵绵趴在枕头上问:“你还和谁说我死了吗,柳玉?”
    荆楚摇了摇头,他不是喜欢伸张的人,哪怕遇到那样的事情,他也不习惯和人哭诉,除了丛骏,他也只和父亲提起过:“我要给我父亲打个电话。”
    杨绵绵没听他提起过自己的父母,她对这样的长辈也十分陌生,噢了一声不知道说什么。
    荆楚吻了吻她的额头:“我炖了蛋羹,你多少吃一点。”
    被折腾得手都抬不起来的杨绵绵:“我想吃冰淇淋。”
    荆楚不许她多吃冰饮,这会儿却罕见地大方:“我去给你拿。”
    杨绵绵感动得热泪盈眶:“一盒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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