致的方向不会有错,但总归是有所偏差,距离比他想象中的更远。
    杨绵绵还没有想过,但是他知道,两个人一起走出沙漠的可能性不大。
    也差不多是时候了,最多再走上一到两天,就算不能离开沙漠,也应该可以碰见旅人,那就得救了。
    等到杨绵绵知觉恢复的时候,她好一会儿没回过神来,意识地舔舔嘴巴,居然不是干巴巴的,一股铁锈味弥漫在唇齿之间。
    她用手背擦了擦嘴,嫣红的颜色顿时刺痛了她的眼睛,她一子就清醒过来了,环顾四周,居然一个人都没有。
    她慌了:“他去哪里了?”
    一个塑料瓶都快哭了:“绵绵……”它是那个绑架犯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