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惊蛇,要悄悄把人制住。
当然,那个炸弹也不能放着不管,在一个车站,会派一名拆弹组的成员假扮成乘客进行拆弹,只是拆弹的时间不少,如果犯人随时关注着厕所,那就很容易露出破绽。
手机颠三倒四把荆楚的通话内容说了,要不是杨绵绵的理解能力不错,很容易被绕晕。
总之,常雁的结论是不管炸弹犯的目的是什么,他有极高的可能性就在这辆车上,并且应该处于一个非常安全但又能随时观察到厕所的位置。
虽然杨绵绵不清楚常雁是基于什么样的理论得到的这个结论,但是她想,既然荆楚会相信,那我也相信。
相信常雁的判断,相信她的专业。
那么现在,她能做什么呢?不能像之前那样自作主张去挑衅别人了,要乖一点。杨绵绵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先把饭吃了吧,那么贵,虽然那么难吃。
就在她埋头苦吃的时候,一个腼腆的男孩子背着包,左顾右盼地找空位,丛骏早就不见了,杨绵绵对面正好空了一个位置:“我能坐吗?”
“坐吧。”
杨绵绵看都没看对方一眼。
他的背包在那里说:“午饭看起来好难吃哦,所以我最讨厌出门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