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该睡了。”荆楚转移了话题,“海盗在不在,让他陪你睡,别怕。”
杨绵绵:“……”她一点都不怕,不过还是喜滋滋接受了他的好意,“在呢。”
海盗瞥了她一眼,淡定地趴在床尾扫了扫尾巴。
“门窗关好没有?”
门&窗:“废话!”
“关好啦。”她拖长声调。
“牛奶喝了吗,钙片和维生素片吃了没有?”
牛奶箱&药瓶:“吃啦╮(╯▽╰)╭蜀黍好啰嗦!”
“你好啰嗦。”
和杨绵绵打了二十多分钟的电话,他从办公室里走出去:“怎么样?”
“供认不讳,但是说实话队长,他的描写太恶心的,记录做的我都吐了。”刚刚从厕所吐过回来的柳玉抹了抹嘴巴,“真变态。”
其他人深有同感。
毕竟,不是所有杀人犯都会陶醉地和警察描述“她的舌头肥嫩多汁回味无穷,比接吻更令人着迷”“她大腿的肉鲜嫩细致,淋上酱汁更胜生鱼片”。
等到荆楚忙完这个案子,已经是半夜一点多,虽然24小时内破案,但因为案子的变态程度,所有人的心情都不怎么好,一个个恹恹班。
荆楚原本是想开车回家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