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傲娇地哼了一声:“你不要想太多,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,就是它磨我的脸不舒服。”
睡衣:“/(tot)/~~绵绵你冤枉人!人家纯棉柔软贴身哪里磨了!讨厌讨厌讨厌!”
冤枉你怎么了。她腹诽,贴着自己男人睡中间还要隔个你多讨厌啊,电灯泡!她粗暴地把扣子一个个拉开,然后脸贴着他的胸膛蹭蹭:“嗯,这样就好了。”
荆楚哭笑不得,但也没阻止她,这丫头说话还是有诚信的,真的乖乖就抱着他的腰睡了。
他有一没一摸着她的头发,觉得内心宁静极了。
只可惜,腻歪的日子总是过得快,荆楚初七就上班了,也幸好这些天没出什么大案子,他还可以按时回家买菜做饭。
初九那天,他刚车就看见了斜靠在车边等着的罗裴裴,旗袍外面罩着一件大衣,丝袜细高跟鞋,摇曳多姿:“回来了?”
“嗯。”她摘墨镜,潇洒地一甩头,笑盈盈看着他,“案子解决了吧?”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对于罗裴裴上次受到的伤害,荆楚心里还是十分愧疚的,“连累了你。”
罗裴裴的视线往他拎着的袋子里一瞟:“乌鸡?买给女朋友的吧。”她用的是肯定的语气。
荆楚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