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,我要送绵绵回去了。”
丛骏:劳资一个电话被你们叫出来吃饭,吃完就走人这样真的好吗?荆楚啊,我们好歹也是好兄弟,那么多年没见,你真的不和我通宵喝酒到天亮吗?
真是逼死单身狗。
丛骏幽怨地看着他:“重色轻友。”
“我们家绵绵还在长身体,一定要好好休息。”荆楚说这话的时候特别正经严肃。
丛骏被他打败了:“我居然无言以对!”
一出门想开车的时候,突然想起来了,他好像喝酒了,只能先打电话找代驾过来,这又花了点时间,杨绵绵一坐上车就开始犯困了,脑袋和小鸡啄米似的点点,过了一分钟,靠着椅子睡着了,嘴微微张着,睡得可沉了。
到了她家楼,荆楚叫她,喊了两声都喊不醒,这个年纪的孩子本来就嗜睡贪吃,这都快十一点了,也难怪她睡得沉。
幸好她这点分量他是绝对抱得动的,就是太轻了,身上一点肉都没有,细胳膊细腿的,从小到大都没吃过几顿饱饭,巴永远都是尖尖的。
把她放回床上,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像是冷极了,荆楚还奇怪,这天气虽说是冷,但在床上被子捂着怎么还冷得发抖呢。
一摸被褥,他心里头就酸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