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有可能在那里,你会不会相信我?”
荆楚微微一怔,但是很快反应过来,放低声音:“我当然相信你。”他的口吻很温和,眼神和表情都很好地安抚住了她的情绪,等到她略略平复情绪之后,他才问,“你觉得曹老大会在哪里呢,你为什么会认为他在那里?”
小琪看起来有点紧张,但她还是鼓足勇气说:“那天,他打电话我听到了,是和一个女人说的,而且我在垃圾桶里看到过好几次同一个地方的发票。”
荆楚这一次是真的惊讶了,他看了常雁一眼,她眼中也流露出了意外的神色:“发票?”
“嗯。”小琪有些不安地绞着衣角,“他们的东西每次都是我收拾的,所以……”
荆楚意识到了她的担忧,放缓声音:“小琪,我们相信你说的话,不要担心,你知道什么就说出来。”
小琪小声说:“他每个月都会有几张那个旅馆的发票,所以我记得的。”
荆楚花了很长时间和小琪沟通,这才从她凌乱的叙述中得出了一条非常有用的信息,那就是曹老大有一个相好的,他隔一段时间就会去见她。
但是如果是这样,为什么并不是在女方家里幽会,而是要在宾馆呢?
常雁说:“有一个非常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