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罪恶,何况是付诸行动呢。
丛骏摸了根烟出来点燃,心想,你没这意思,人家妹子还指不定有呢,瞧刚刚那眼神,一看就能看出点名堂来。
其他小伙伴也是操碎了心:
大众车:“(⊙v⊙)你们觉得荆楚和绵绵谁会先表白咧?”
手机:“(⊙v⊙)我觉得会是绵绵噢,荆楚不争气!”
挂在内后视镜的平安符:“(⊙v⊙)绵绵1,我支持直接压倒车震!”
大众车:“……车震~~(╯﹏╰)b你们考虑过我的心情吗?我好期待好期待啊!”
要是绵绵听见了,肯定心里悻悻反驳一句,你害羞个屁,害羞的人难道不应该是她才对嘛?
三天一晃而过,是夜,月黑风高大雪,是个做坏事的好时间。
那个富二代名字叫格雷,洋气骚包的一小白脸,喜气洋洋还没来得及验货呢,警察就冲进来一打尽了。
因为过程太粗暴简单,实在没有叙述的动力,总之就是没有意外地捉住了,因为是外籍人士,还会牵连到一些复杂的手续问题,不过买卖人口的罪名是逃不了的。
丛骏第一时间就赶过去,希望能找到自己雇主的女儿,但令人遗憾的是,那个女孩子并不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