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空。”
“那就等你有空了再教。”
那看来他要一直没空去了,之前答应是觉得她就是个小孩子,那也没什么,但现在有了别样的心思,总觉得孤男寡女时不时要肢体接触就说不出的怪异。
杨绵绵生气了,抬腿踢他的大腿,一一还挺重的:“你骗人!你骗人!”
就是那一刹那,他鬼使神差改了口:“那……以后我休假教你吧。”说完就后悔,但看到她突然亮起来的眼神,就只能认命地叹了口气,“而且,学费都给你交了,不去又不能退,挺贵的。”
杨绵绵一脸肉痛,纠结半天才说:“那……看在钱的份上,我就两边都跑辛苦一点吧。”
得了便宜还卖乖。他看着她的脸想着,脑海里另一个念头却更清晰明白,简直让他自己也无法回避:
他完了。
这个在言情里被说过无数次的话,只有此时此刻才明白是意味着什么。他深吸口气,觉得心脏的频率跳得太快了。
监视这活儿决不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做,那么长的时间,那么幽闭的空间,才两个人,感觉空气里都是摩擦的火花。
杨绵绵坐得久了,动来动去坐不住,过了会儿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来:“手。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