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镜子,镜子裂了割了他的手,血渗透来别提多惨了。
但镜子比他更惨,它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:“别打我……疼(┳_┳)……别哭……不值得……男儿有泪不轻弹……我好疼!我是不是要死了……好疼啊,裂开来了……我是不是就要没用了……”
杨绵绵眼眶都红了,一把揪住邹奕的领子往后拉,不让他砸镜子:“你有病啊!”
自己生气就生气,发脾气就发脾气,好端端的砸镜子干什么,这镜子碎成这样,肯定就是扔垃圾桶的命了。
“关你什么事!”邹奕恶狠狠地一把推开她,“滚开!”
“神经病!”杨绵绵被他推了一个踉跄,头磕到洗手台上,她脑震荡还没好呢,顿时疼得头晕眼花,“疼疼疼。”
她这脑袋是碍着谁了,怎么都要受个罪呢!
洗头台:“(┳_┳) 对不起绵绵,弄痛你了。”
杨绵绵气得要命,踹了窝在墙角的邹奕一脚:“活该你被抛弃,脾气那么差,别好像所有人都欠了你钱一样,分手就分手呗,要死要活的算什么,你还是不是男人了?”
“滚开!”邹奕也知道在一个陌生人面前失态不妥当,但是他都已经丢成这样了,也不在乎那么一会儿,“你什么都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