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扶我吗”,幸好没说出口。
她肯定是今天被那群家伙们洗脑了才一时脑抽。
对对,肯定是因为脑震荡的后遗症,她都变笨了。
荆楚见她没吭声,还以为她听进去了,放柔了声音:“好了,很晚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杨绵绵打开车门,一只脚刚跨出去就想起一件事儿,扭头问了他一句:“说起来,你这算是酒后驾车吗?”
荆楚:“……我就喝了一瓶啤酒。”他还是很克制的,但大家都喝,他总不好喝水吧,而且就一瓶啤酒,喝了和没喝没区别。
但是,好像在未成年面前作了坏榜样啊。
“再见。”虽然知道荆楚喝的酒不多,开车没什么问题,但能找到那么一件事儿噎一噎这个老是说教的警察蜀黍,心里莫名酸爽。
呔,让你老管我!
杨绵绵心情倍儿好的上楼了。
楼道里的声控灯一路亮上去,它每天都听附近的大妈跳广场舞,所以永远紧随潮流:“你是我天边最美的云彩,让我用心把你留来,嘿,留来!”
杨绵绵:“……”闭嘴!她又要唱出来了〒▽〒
杨绵绵回归校园后的生活很平静,胡逸霖的消失并没有在学校里掀起多少风浪,学校说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