阱的自得。
杨绵绵看着他们相携离去,从水箱后面走出来,目光微沉——胡逸霖是知道她不在教室在这里的,他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,故意在她面前演了这出戏。
为了什么不言而喻。
他在引她上钩。
这个年纪的女孩子,就算不喜欢一个异性,在对方屡次追求的情况,也难免会有一丝虚荣心,可如果这时她得知对方其实也对别人暧昧不清,那她会怎么做呢?
会吃醋,还是会更厌恶他?很不好说,五五分的概率,但很显然,胡逸霖觉得是前者。
他一定是一个对自己非常有信心的人,他和她一样自负。
杨绵绵心里想,我得装得像一点儿,敌在明我在暗,这样才更有胜率,不过……如果她对他有意思的话,她应该怎么演呢?
这将计就计好像有点考验演技啊。
一整个中午,她都托着脑袋在考虑这个艰难的问题。
想来想去,觉得当务之急,还是早点让温馨抽身比较好,她们和她不一样,她知道这件事很危险,哪怕她对自己有信心,也不能保证事情一定顺利,要随机应变,她尚且如此,何况她们这些普通的女孩子呢?
一个弄不好,会丧命的。
说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