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数学课,走神。
第二节英语课,继续走神。
第三节语文课,她快要睡着了。
第三节课和第四节课之间有二十分钟的休息,杨绵绵伸了个懒腰,撕了牛奶的袋子叼在嘴里喝,顺便把数学作业摊开,笔袋里挖出一支笔,刷刷开写。
刚开学,作业也只有课后习题和练习册上的内容,第四节物理课的时候她就全都写完了。
第五节是化学课,杨绵绵这回是真的打了个盹睡着了。
化学课的老师姓徐,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士,打扮得很整洁利落,上课讲得很好,她喜欢一边讲一边在面走来走去,结果就晃悠到杨绵绵旁边,看到她笔在动,但完全是鬼画符,人和小鸡啄米似的在点头。
她警告般敲了敲桌子,杨绵绵一惊,茫然地睁开眼,和徐老师对视一眼就乖乖继续写笔记了,人一走远就搁了笔继续走神。
徐老师也有点无奈,她去年就教过他们班,知道杨绵绵成绩有多好,人家上课也不见得用功,晚自习从来不上,半点没有刻苦的模样,可偏偏次次考试满分。
这大概是她见过的最聪明的学生了。
熬完上午五节课,大家哄一跑楼梯去食堂打饭吃,杨绵绵掏出冷掉了的馒头,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