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……”
“怎么可能？呵，这问题我就不回答你了，等你下了地狱，去好生问下阎王爷吧，我想，阎王爷应该会告诉你……”
“你，死得不怨。”
“轰嚓！”
劲力喷吐间，秦凡便已然将无脸人的脑袋给拧了下来，就在无脸人的意识，陷入一片无尽的黑暗之前，便见之前被自己一刀轰爆心脏的秦凡，当即化为一片片雷霆，消散开来……
“哗啦啦！”
而就在无脸人身死之后，周遭那些无脸人也全都停止了动作，并在光芒涌动间，竟全部化为一块块腐肉，掉落下去。
很快，整个城门，都被腐肉堆积得满满当当，看得秦凡一阵反胃，都有种想吐的冲动。
之前，自己拍死无脸人的一个分身后所爆裂的血肉，应该就是这些腐肉，难怪有种极端难闻的气味。
“真他妈恶心。”
心中暗自吐槽了番后，起初，秦凡本想是将这无脸人也炼制成血傀，但最后还是算了。
原因无他。
实在是这个无脸人的长相……太他妈丑了！
别说别人了，就连自己看着，都他妈觉得反胃！
“这一城生灵，唉，倒真是可惜了，好在，你们的仇，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