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啊?”秦参皱眉问道。
秦凡在喝了口酒后又想了想,道:“算了,先离开这里再说吧,今晚做好准备,探一探之前看到的那薛府的虚实,气息追踪术虽说在短距离内排不上用场,但凭借我现在的感知应该可以察觉到薛宁的气息,前提是他的确在薛府。”
随即二人又小声商量了下晚上的一些具体事宜后便结账离开,可刚离开酒楼还没走两步,便见两个身穿铠甲的兵士正一脸淫笑地驾着一个衣衫残破,神情痛苦的女子走出益王府,最后如同垃圾般将其丢在了大街上。
“桀桀,这小娘皮倒是真够滋味儿,要不是已经染上了病,真想着再多留她几天好好玩一玩儿呢,我也就轮上了一次,真他娘点背。”
“你快得了吧你,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的,我还一次都没轮上呢,咱们族长也只不过玩儿了她两个晚上而已,嘿嘿,不过最有福气的还是当属益王殿下,接连玩儿了七天七夜都玩腻了,前一阵夜里就听这小娘皮的叫嚷声了,啧啧,销魂得很哦。”
说完,两个兵士又纷纷看了眼地上那个已经衣不蔽体,披头散发的女子,在纷纷向其吐了口唾沫,骂了声贱民后便大笑着回府。
见状,秦凡眼中已然闪烁